當「Fashion Is Art」(時尚即藝術)成為 Met Gala 著裝主題,不少造型都圍繞著服裝與身體之間的關係。有人選擇隱喻,也有人直接把人體形態穿在身上,像是 Michael Braun 便披上了 Jean Paul Gaultier 1996 春夏系列的「肌肉外套」,用最直觀的方式回應主題。
至於腕錶,則幾乎走向另一個極端:越張揚、越閃耀越好,與整體偏向人體藝術與極簡思考的方向形成鮮明對比。
同時,今年紅毯上出現的大量古董錶也格外引人注目。或許在某種程度上,這也呼應了主題本身:當一支腕錶隨著時間被佩戴、留下痕跡,它不再只是配件,而是逐漸與身體產生連結,成為個人風格的一部分。
即使你錯過了 2026 Met Gala 直播也別擔心,以下就為你一一介紹今年紅毯上最精彩的 8 支腕錶。
自從成為 Omega 代言人後,Colman Domingo 經常戴上各種高規格、強調性能的 Omega Speedmaster,通常還會加入黃金與大量藍寶石點綴,讓這支原為 NASA 打造的工具錶更具華麗氣息。
但在這次 Met Gala 上,他選擇了完全不同的路線:一支來自品牌位於瑞士的博物館、1982 年的 Omega Constellation Manhattan。
「Manhattan」最具辨識度的,是錶殼兩側的四個爪形設計。最初這其實是功能性設計,用來固定藍寶石鏡面並提升防水性。但這樣的結構最終演變成極具標誌性的外觀,經歷 40 多年後依舊經典。今年 Omega 也正大力推動 Constellation 系列,幾個月前甚至推出了取消秒針的新款。這次紅毯上多了支「Manhattan」古董錶同時現身,或許也暗示這個系列即將迎來重大更新。
近年來,不少腕錶品牌會透過大型活動,提前讓名人佩戴尚未正式發表的新作。Jaeger-LeCoultre 這次也加入戰局,讓 Tyriq Withers 在紅毯上佩戴全新 Reverso。
這款新作是對經典 Reverso 的性感詮釋:Withers 戴的是白金版本,錶殼上下鑲有一排祖母綠寶石,看起來像流蘇般點綴在腕錶兩端。腕錶搭配品牌全新的米蘭鍊帶(白金版本),視覺效果極具戲劇性。除了這款之外,同系列還有藍寶石白金款與紅寶石玫瑰金款。
Russell Westbrook 的球風向來以爆發力著稱:強勢切入、瘋狂搶籃板、速度驚人。而他在腕錶上的選擇,也延續了這種毫不掩飾的風格:沒有過多鋪陳,直接戴上 Rolex Daytona Rainbow。
這支「彩虹 Daytona」本身就是高光時刻級別的存在,錶圈鑲滿漸層排列的彩色寶石,視覺張力極強。即使沒有任何專業的腕錶背景,也能一眼讀懂它的存在感。
至於它如何呼應當晚「Fashion Is Art」的主題?當一支腕錶本身就如此張揚、如此具象地展現色彩與光芒,它早已不只是配件,而是直接把手腕變成一件藝術品。
Dwayne Johnson 首次出席 Met Gala 的造型可以說是「前商務、後哲學」:正面是標準正裝,背面則是對肌肉與脊椎的人體藝術詮釋。
至於他的腕錶更是完全不低調:來自 Jacob & Co.、鑲嵌近 130 克拉鑽石,從紅毯最尾端都能看見這支錶的閃耀程度。
他的造型師 Ilaria Urbinati 表示,整體造型是為了顛覆人們對他體型的既定印象,但 54 mm 的腕錶反而完全符合他的壯碩比例。「這支錶真的非常巨大,」她說,「大概只有他能駕馭這種尺寸。」
「Crash」熱潮仍在持續升溫,這一次更直接登上了最時髦的紅毯。Rami Malek 手上佩戴的,是一支 1992 年的 Cartier Crash 古董款。
即便討論度再高,這款腕錶的設計依然無可取代。扭曲變形的錶殼曲線,在製錶史上幾乎沒有對手,甚至讓人聯想到一條蜿蜒的 F1 賽道,既不對稱卻又精準平衡。
身為 Cartier 的長年代言人,Malek 這次顯然拿出了真正的壓箱之作。不只是呼應主題,更像是在紅毯上重新強調「Crash」為何能成為經典。
Lisa 這一次並沒有把錶戴在自己手上,而是讓它成為整體造型的一部分。
她選擇的是 Bulgari Serpenti,可說是錶壇最具辨識度的設計之一。錶盤位於蛇頭,錶帶則像蛇身般纏繞手腕。這一次,它纏繞的是一隻來自 Lisa 本人的 3D 掃描、模仿傳統泰國舞姿模型手臂。這支 Serpenti 共鑲有 425 顆明亮式切割鑽石,視覺效果極為驚人。
Jay-Z 只會在最重要的場合戴出這支錶。
Patek Philippe Grandmaster Chime 幾乎可以說是 Patek Philippe 最神聖的作品之一:由超過 1,500 個零件組成,並採用可翻轉錶殼設計,只因功能多到單面放不下。
在 Jay-Z 的收藏裡,本來就不存在「普通」這件事,但即便如此,這一支依然顯得格外兇狠。
Bad Bunny 今年 Met Gala 紅毯上佩戴的是一支 1996 年的 Cartier Cloche。過去我從沒意識到,這款鐘形腕錶竟然如此適合黑領結造型。錶盤的 12 點位於弧形頂端,佩戴時會從袖口順勢探出,閱讀時間也非常直覺。
我們都知道 Cartier 擅長打造紅毯腕錶:纖薄、優雅、多為金質,且在一片圓形錶殼中顯得格外獨特。而 Cloche,則與正裝形成近乎完美的搭配,再加上 Bad Bunny 這次刻意「老化」的造型,效果更加出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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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改自:《GQ》美國版










